楚家萧少。

信仰,一直都在。
我,从未离开。
[万物皆虚万事皆允]是此生不变的信仰。
[天地挡我踏破天地]是此生不变的倔强。
楚家萧少,唯我独尊。

【AC】暗影出鞘(揍棍中短篇)

【暗影出鞘】

#西皮向:黑化(圣殿)Arno×黑化Ezio

#人物性格大反转 OOC算我的

#不喜可以不看

#人物故事改动 微微架空 

#剧情特别长 还特别乱七八糟(。

[@烨焰 黑化法棍人设出自这个傻不拉几的棍.]

[而挨揍人设出于我.大半设定会在此文暴露?大概.]

图源侵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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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章:你我皆叛,无光便暗。】

乌黑的云朵在天空中不断翻滚着,狂风肆意的想要掠夺这平静的一切。

鸟儿被这一道道狂风吓得挥翅而飞,但鹰不畏惧这一切,不害怕这一切,它是天空的领主,孤傲的在天空中看着这一切。冰冷的双眸正在观察一切,身后随风摆动的衣摆呼呼作响,整个天气无不让他的戾气加重几分。

[既然兄弟会不支持我查父亲的事,那我就自己来。]

Arno心里自始至终都在想着这句话,站在高处的他,好似一只要捕猎的老鹰。

他将双臂展开,与肩同高,而后一跃而下,这是刺客们的信仰之跃。

他跃下时,腰间一条挂坠从中露了出来,隐约闪烁了一道红色的光芒。

那是圣殿骑士的红宝石挂坠。是的,他背叛了兄弟会组织,因为他觉得兄弟会软弱无能,除了利用自己对他们的信任,其他不过是虚无缥缈。落入草堆后他从里面出来,垂眸调试了一下前臂那阴气逼人的武器。他现在,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。

隐藏在兜帽下的不过是冰冷的眼神和那让女人为之倾倒的容颜,但他变了之后,眼神不再如曾经一样,只是比死人更加暗淡,更冰冷。衣服口袋中的怀表,不再向前走,也不向后走,它的分针秒针永远的停在了那一刻,他师父从他的利刃下死去的那一刻,怀表的外壳还残留着一丝血迹。

在背叛的道路上走,只会落得遍体鳞伤的孤身一人。

“滚!你个小兔崽子!”

Arno目标所在的酒馆传来一阵吵闹,和物品破碎的声音,他刚好走到门口时里面活活飞出一个人,直直向自己砸来。Arno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切,刺客的本能让他躲开了这个‘飞来横祸’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
究竟是什么破事?

一位拿着破碎的酒瓶,留着胡子,头发偏棕色,身高很高,酒馆的小木门可能都会挡住他的去路,同时也长得很魁梧,同时还把脸给喝得红红的,仿佛是一颗随时随地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一般,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。

但Arno顾不了那么多,只是直直的走进去,推开了这个炸弹,来到酒馆内,一眼看见了自己的目标。

坐在酒馆角落看着窗外,对里面所发生的事不闻不问,样貌平平的一个男人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,而且他没有发福,身上着装着高贵的礼服,看来他要去参加舞会。

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
“哪来的臭小子?!”那位四十几岁的男人将酒瓶彻底砸碎,向Arno缓缓走去,脚步声很大,但起不到一丝威慑的作用。

Arno看着目标,冷冷地说了句:“你认识Charles·Dorian吗?或者说…你把他的情报卖给了谁?”

男子听到Arno提的名字顿时一怔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
Arno侧眸看向另外一个男人,看来只好解决这个麻烦才能继续和目标谈下去。

他勾起嘴角浅笑,将食指竖起置在嘴边,朝目标说道:“安静。”

“你这小子,竟敢无视我!”怒火中烧的那名醉酒男人怒瞪着Arno,眼神还夹着一丝杀意。

“那又如何?难不成这是你的店,啊,大概是了。”Arno漫不经心的回道。

“我就是店长!你小子来做什么?又不喝酒,还妨碍我的好事!”

“找人。”

店长握紧了拳头,额上青筋暴起,让人觉得他无时无刻都会爆炸身亡。他一拳砸向了木桌,发出一声巨响,这让酒馆里和门外的人吓了一跳,Arno除外。木桌开了裂纹,而他手上尽是木屑。

Arno依旧面无表情,待他一抬眸,一个有力的拳风向他袭来。

Arno脚步一挪侧身躲开,然后向前一步的同时弹出袖剑毫不犹豫地刺穿店长的心脏。

整个过程不过几秒,甚至不到几秒,店长的脸色瞬间苍白,然后在震惊中死去。酒吧里的人都看呆了,Arno将袖剑拔出,上面还滴着鲜血,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酒馆的空气中弥漫开来,与酒味混夹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
“谁敢说出去,性命不保。”Arno回眸扫视了一眼众人,然后朝目标走去。

男子吓得脸色一青一白,手还在不停的发抖,桌上的酒杯都倒了还毫无察觉,目光死死地看着桌面。

“跟我走。”

“……不。”

他的声音都在发颤,但语气很坚决,这让Arno不禁有些吃惊。

“好吧……那么,我只能用另外的办法将你带走。”

Arno拔出佩剑挥了个剑花,这一举动吓跑了许多群众,这让酒馆清静了许多。

“——啊!”

一声短而急促的叫声从酒馆里传出,Arno的剑柄滴着两滴鲜红的血液。鲜血顺着纹路留下,流过那一个十字挂坠,让原本艳红的十字挂坠,红得越发耀眼,越发恐怖。

同时,Arno察觉到,好像有个同盟在跟踪他。

看来得和他见一面了。

-

Arno扛着这个贵族男子走在街上不免有些显眼,何况士兵们已经察觉到酒馆那一番闹事的发生。

无奈之下他只好绕道走,好走到自己精心为人质安排审问的地方。

也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了。

靴子踩过污泥发出啪啪的声响,除此之外,安静得连Arno都能听清自己的呼吸声,和挂坠击打衣服的声音,这全都是因为警惕太高了,只要别处有一举一动他定会抢先作出攻击。

是的,一定会。

Arno好像听见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,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猜测。

既然是猜测,那么,就把它猜到底。

他将目标随意地扔在地上,而后整了整前臂的武器,突然间转身向刚刚转弯的转角作出攻击,前臂的武器机关发动,幻影剑脱弦而出。

“啧。”躲在那儿的人不禁咂舌,只好一个翻滚躲过这突如其来的攻击。

幻影剑将那个转角的墙壁擦除了一个光亮平整的口,威力不容小觑。

“噢,我还以为是圣殿骑士派人跟踪我呢。”Arno见到面前穿着黑紫相间的刺客装的人耸了耸肩。

来人只是冷笑一声,起身稳住重心后拍了拍身上的污泥,站在原地打量着Arno。

“圣殿?我既不是圣殿也不是刺客,只是一个有着刺客表面的人罢了。”来人带着一种讥讽的语气说道。

“好吧,为什么跟踪我?”Arno冷冷地问道。

来人缓缓走上前,嘴角那一抹不变的笑,令人发颤的笑从未褪去。与此同时,Arno看清他嘴角有一道疤痕。

“帮圣殿骑士监视你,仅此而已。”

“……那么你,就是Ezio·Auditore吧?”

“啊你认识我?叛徒?”Ezio眼神中的嘲讽越发明显。

Arno轻叹一声:“城市里到处是你的通缉令,想不认识你都难。”

“……也是。”Ezio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。

一段交流后他们陷入了沉默,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火药的味道。

滴答,滴答……

周围安静得能听见屋檐上滴水的声音,以及Arno人质的呻吟声。

敌人的敌人,不一定是朋友。

啪嗒。

靴子踩过污水发出轻微的响声,Ezio首先打破了这一份宁静,Arno同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,目不转睛地看着Ezio向他跑来。就在袖剑即将弹出的那一刻,Ezio的脚步瞬间有了改变,他只是一个转身躲开了Arno,也就此时,他看见了Ezio袖口那一闪而过的寒光,没错,那是飞刀!Arno回眸看去,一把飞刀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轮廓朝男子飞去。

“铛——”

Arno回身迅速拔出佩剑将飞刀弹开,保住人质之后,走上前抬起手抓住Ezio的脖子,狠狠地将他砸在墙壁上。

这是Ezio没想到的,或许想到了,但只是忽视而过。

“呃……”Ezio的咽喉要道被Arno掐得很紧,仿佛要捏碎它一般。

“你究竟要做什么?!”Arno用力一掐,眼神如利刃上的寒光盯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。

“背叛……这一条道路,不适合你走。”Ezio咬着牙说道。

Arno将手放松些,Ezio趁机松了口气,那么久都没被抓住的他如今落在了一个和自己同为叛徒的人手里。

“呵,你凭什么说我?”

“你想要美丽的Elise小姐伤心吗?”

Ezio此话一出,Arno冰冷黯淡的眼神在那一刻闪烁出微弱的光芒。

但Arno还是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,反而继续攥紧了Ezio的脖子,这不禁让Ezio讨到了苦吃。

“即便如此,你做的事比我还丧失人性,不是吗?意大利兄弟会的一大丑闻。”Arno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,再次将手放松。

Ezio闻言心中一怔,是啊,自己做的事更加可怕恐。

-

“你……没想到,我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,Auditore家族会这样灭亡!”

男人绝望,愤怒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,任凭鲜血流过自己满身的伤口,看着那握着利刃,仿佛一个恶魔的人,脸上还挂着一抹冷笑。

而他旁边,尽是亲人的尸体。

“你究竟是谁!”

男人大吼,只有烛光照明的地下室里回荡着这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
那个穿着刺客装,手中握着快被鲜血染红的利剑的人,兜帽下的面容深深的印在了男人的心里。

“你知道我是谁。”冰冷地声音响起,传入了将死的男人耳膜。

“不…不……我的儿子,绝对不是这样的人!”

男人死前,眼神闪过了一丝希望之光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
再一次,那种令人发颤,恐怖的尖叫声,伴随着利刃落下,冰冷的笑声,在佛罗伦萨曾经辉煌的家族——Auditore家族府邸的地下室里回荡着。

-

Ezio回过神来,Arno放开了他,带上人质打算离开,腰间的圣殿十字挂坠吸引了Ezio的目光。

“咳……咳咳,在背叛的道路上走,是不会有好结果的,回头是岸。”Ezio抬起手扶住墙壁让自己缓过来,抬眸看着Arno离去的身影。

“哼,倒不如你先回头。”Arno回眸回道。

Ezio垂下了眸,看着地面,随后站起身靠在墙边:我?不是不回,是回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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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随着夕阳西下的余辉开始了。

巴黎郊区一个小木屋里,一个男人时不时发出惨痛的叫声。

“说!虽然我可以杀了你轻而易举的得到我想要的东西,但我更喜欢听见人质的哀嚎。”

Arno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匕首剑身沾上了人质的鲜血,在缓缓的往下掉,落在地板上浸入木板。

“我……关于Charles·Dorian的情报……”人质艰难地呼吸着,被破坏得肮脏不堪的礼服上缀着点点血斑。

在人质快要说出口时,木屋的门被活生生的撞开,走进来的人让Arno大吃一惊。

“住手!你不能在这样做下去了!”Elise脸色很是苍白,她看到屋内的一切时轻轻摇了摇头,恐惧慢慢侵蚀着她的内心。

Arno警惕地看着这个最不想看见的人,同时也难免心中的情绪,他的双眸在那一刻恢复了以前的光芒,就好像以前的Arno。

“连你也来阻止我么……”Arno低声说道,下一刻握紧了匕首,眼神顿时充满了杀意和怒火“即便你是大团长,我也不会收手的,没有谁可以阻止我,包括你。”

Elise咬了咬下唇,满脑子是关于他的回忆:“Arno!这不是你!不要让复仇蒙蔽了你的双眼!”

“我没有做什么事,至多让这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Arno说这句话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人质。

“你杀害了多少个圣殿骑士?我们的朋友?!”

“至今不过五个,小姐,他们都是罪有应得。”

“好吧!Arno,你执意如此,那我们……就此别过!”

“求之不得。”

Elise摔门而走,眼角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滴在门外的草地上。

Arno将目光移回人质,轻轻舔了一口匕首剑身,眼神如冰:“这位先生,戏看够了么?可以开口了吧?”

下一刻,手起刀落,没有尖叫声,只有审判者利刃上那一抹寒光,和鲜红的血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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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很快降临,将整个巴黎都包裹在夜色之中。

Ezio愤愤不平的摆弄袖枪,回想起那时与莱昂纳多道边时的情景,噢不能说是道别,反而是吃了一个闭门羹。自己打心眼里厌倦了这种烧杀抢掠的生活,但也没有退路可走,投降的下场不过是斩首示众不得好死。

果然,还是无路可走,从一开始的背叛,就注定了结局。

不能让Arno走自己的老路,即便是一时的背叛,也不能,就算是杀了他。

这个想法闪过Ezio的脑海,可惜的是他犹豫了几分。

自背叛以来他杀人第一次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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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no走在巴黎的街道上,跟人群擦肩而过。

他得到了情报,这让他的心情好转了许多,下一步就是杀了凶手。

计划很顺利……不过,也多了一首小插曲。

街上的商贩叫卖着,酒馆餐厅传来的吵杂声,以及人们走路的脚步声,都混在一起,扰乱了Arno的思绪。

也罢,他用自己多年来的攀爬经验爬上屋顶,站在那儿看了一眼这熟悉的城市,旁边却没有了熟悉的人,想到这儿他冷笑一声,放低重心在屋顶来回穿梭,朝着自己的住处跑去。

总算回到住处的Arno,伸了一个懒腰,进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熟人。

“……原来是你,来这里做什么?以及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?”

“只是想来你这里看看。”Ezio耸了耸肩,同时也提高了警惕,虽然自己才是闯入者。

Arno将房间点亮后,从柜子里拿出了葡萄酒和酒杯,将酒倒好后来到餐桌面前坐下,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闯入者:“那我就当你登门拜访吧,来喝一杯吗?”

Ezio皱了皱眉,在心里提醒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:“可以。”

Arno嘴角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笑意,将酒杯拿起递给Ezio。

Ezio看了一眼酒杯,心中隐约有些不安,无奈之下还是接了过来。

“干杯。”Arno用法语说了这一个词,语气增添了几分敬意。

Ezio半信半疑,但他还是喝下了这一杯葡萄酒,除了味道有点怪之外,之后的就是做自己来这里做的事了。

他弹出了袖剑,Arno注意到了这一点,锋利的袖剑划过这冰冷的空气朝他次来,但他没有做任何防御动作。

因为根本不用。

Ezio猛然一震,眼前一阵晕眩,果然还是上当了么?

“怎么,还想杀我么?”Arno面不改色淡定自若的看着Ezio,在Ezio眼里他就是只狐狸。

该死的。

Ezio昏昏欲睡,正在用全力维持住自己的意识,抬眸看着这个卑鄙之人:“你……在酒里放了什么?”

Arno将酒杯挪开,曲指敲打着桌面,嗒嗒的声响让Ezio更想睡去:“一点点能让你沉睡的东西而已。”

“啧……为什么你没事,难道?”

“是的,就你那一杯有,要怪就怪自己警惕不够高吧。”Arno起身走上前扶住Ezio,语气尽是嘲讽。

Ezio最后带着杀意看了一眼向自己走来的Arno,随后便昏了过去。

Arno将人抱住放在床上,而自己则打量着这个世人眼中宛如恶魔般存在的人,抬起手拖住他的头,轻松地取下绑头发的那条红绳,然后放置嘴边夹住,低下头轻轻亲吻着睡过去的Ezio。

“晚安,我亲爱的Ezio,祝你有个好梦。”

-

未完待续。

【剧情后续:Arno是继续背叛还是回头是岸?Ezio是否能完成自己的使命?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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